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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5-04-05 19:18:09
[39] 《列宁全集》第14卷,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,第148页。
这说明他还没有完全摆脱朱熹思想的影响。罗钦顺的认识论,吸取了朱熹思想中的积极部分,很重视思的作用,因而表现了理性主义的特点。
但是,他的根本目的,仍然是为了修己治人,进行道德修养。[55] 他认为,王守仁先致知而后格物的方法,是颠倒了认识次序。王廷相否定了朱熹的理本论,却连同朱熹的辩证法思想一起否定了。若只以理为性,则谓之定理矣,可乎哉。批判了穷此心的方法,却接受了明心中理的说法。
罗钦顺的另一个重要贡献是从根本上改造了朱熹关于理的思想,唯物主义地解决了理气关系问题。但罗钦顺并不主张纵欲,而是主张节欲。[117] 既然性是理具于心者,那么,它就是人心所固有。
继之者,恐且唤作性不得。体虽指规律而言,但不能说规律先于事物而存在,更不能说规律产生事物。另外,他承认天理是人性来源,这也很难同朱熹的天人合一说划清界限。他说:天下之用,皆其有者也。
耳之所不闻,非无声也,逮其有声,则声昭著,信未有声者之有声矣。要取得真切的知识,就必须勉勉孜孜,下一番实践功夫,这样才能获得精密而详尽的认识,这就是知以行为功。
但另一方面,耳目见闻也不能离开心。王夫之还讨论了天道、人道的关系问题,充分肯定了人类认识自然、改造自然的能动作用,而同理学天人合一说形成了鲜明对照。朱熹也讲互为体用,但他把世界二重化了。[141] 他看到人的耳目感觉认识的局限性,相信思虑可以无所不知,是感性认识无法比拟的。
这一思想比王廷相又前进了一大步。大木之叶,其数亿万,求一相肖而无毫发之差者无有也,而名何足以限之?必有变焉,变之余又有变焉,流而览之,一日夜之间,而不如其故。据器而道存,离器而道毁。其基本方法就是向客观事物穷理。
他克服了以往气一元论者把气看作特殊物质的局限性,同时也就克服了张载气本体论的缺点。[124] 这一理论的提出,不仅彻底改造了佛教关于能、所的理论,而且对朱熹、特别是王阳明的心学思想,进行了深刻的批判。
是故知有不统行,而行必统知也。朱熹说,必有理而后有物,王夫之明确指出:造化流行之所至,理必至之。
[143]《毕命》,《尚书引义》卷四十六。理从何显?也是太虚一实者为之,即由物质而来。自其气之冲微而未凝者,则阴阳皆不可见。因此,他批判了程朱天即理也的说法。[35]《系辞上》,《周易内传》卷五上。王夫之还不懂得人的社会本质由社会关系决定这个道理,因而不能正确解决人性来源问题。
为功于万物,而万物不得执之以为用。他反对以主观精神去代替客观事实,反对闭门造车,出门合辙。
他的性日生日成的思想,批判了先验性善论,但他并没有解决人性的来源问题。一是指具体规律,即万事万物及人伦日用之道。
王夫之继罗钦顺、王廷相之后,建立了完整的唯物主义理气论,站在更高的理论水平上,全面系统地解决了理气、道器,即精神同物质的关系问题。特别是在封建统治继续加强的情况下,这些新的萌芽受到很大摧残。
他尖锐地指出:异端之不知此也,瑟瑟焉取天物而择之,择之未精而厚其疑,触于目,值于躬,莫非斧斤之与榛棘,而心亦烦,力亦惫矣。从这里还说明,王夫之所说的行,除了指应事接物的个人活动之外,还具有一般社会实践的意义。[5]《老子衍·自序》,《船山遗书》三十九。他认为,事物的变化是错综复杂的,无始无终,事物的规律也不是一成不变的,只能如实地去认识,而不能用一个现成的公式,执一必然之序,隐括大化于区区之局格[130]。
[56] 他认为,历史是一个发展的过程,人类的精神文明是随着物质文明的发展而发展的,有怎样的物质文明,就会有怎样的精神文明,没有弓矢车马,也就不会有射、御之道。及其形之既成而形可见,形之所以用以效其当然之能者,如车之所以可载,器之所以可盛,乃至父子之有孝慈,君臣之有忠礼,皆隐于形之中而不显,二者则所谓当然之道也,形而上者也。
[20] 王夫之虽不懂得现代科学,但这些思想是符合科学精神的。这里所谓天,就是自然界物质存在及其空间。
故诚必托乎仁义礼知以著其用,而仁义礼知静处以待诚而行。天之道,人不可以之为逆者也。
但他虽然提出了格物穷理的方法,却把人们引上脱离现实的道路。[185]《中庸·第二十七章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三。入天下之声色而研其理者,人之道也。[118]《孟子·离娄下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九。
[27]《大有》,《周易外传》卷二。他和罗钦顺、王廷相等人一样,反对有所谓脱离感性物质而存在的本然之性。
在他看来,不尽乎理,就是私欲,人所必不可有者,私欲尔。王夫之则从唯物主义立场解决了朱熹的矛盾,同时清算了王守仁的错误。
这一思想被王夫之所否定。规律的主持作用,决不能离开物质本体,而本体又不离具体事物而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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